本 栏 最 新
  修鹤年:说实话 
  周南征:55团3营20连
  杨利明:随笔(638)2
  杨利明 :冯远,民族心灵
  薛仲迪:和友人游北海诗一
  祖卫:江城子 
  杨利明:随笔(633)戊
  祖卫:汉宫春 
  薛仲迪:拉二胡
  罗帆:洞仙歌 
  薛仲迪:小年不算年
  祖卫:满庭芳 
  薛仲迪:看图片咏腊梅
  罗帆:七律 依
  修鹤年:辞旧迎新和传世之
  杨利明:随笔(632)初
  郭忠桥:写给查哈阳知青的
  杨利明:随笔(631)不
  杨利明:随笔(630)《
  修鹤年:凶鱼变宝
  祖卫:贺新郎 
  修鹤年:商业婚姻
  修鹤年:寒冷的夜晚
  薛仲迪:查哈阳,第二故乡
  修鹤年:仰望苍天&nbs
  杨利明:随笔(629)辞
  修鹤年:薪火相传开新篇,
  祖卫:沁园春 
  祖卫:汉宫春 
  罗帆:倾怀令 
  修鹤年:世道弯弯
  邵光远:难忘九月
  祖卫:行香子 
  郭忠桥:一眨眼就是五十四
  修鹤年:夜梦妖蚊记(小小
  修鹤年:观察与思考
  罗帆:金字经 
  罗帆:秋识 &
  修鹤年:任性与浮躁
  祖卫:小令 大
  祖卫:汉宫春 
  杨利明:随笔(614)日
  庄正华:巢湖三老
  祖卫:次韵苏轼 
  罗帆:点绛唇 
  杨利明:祖国母亲,六六大
  祖卫:中山音乐堂赛歌行
  郭忠桥:金边三队也有太阳
  修鹤年:秋天赞礼
  祖卫:蝶恋花 
  修鹤年:运动灵感和思维
  修鹤年:警惕人生“怪圈”
  祖卫:水调歌头 
  祖卫:《蝶恋花》&nbs
  祖卫:千秋岁 
  祖卫:渔家傲 
  修鹤年:不能开红花&nb
  薛仲迪:余音犹在
  祖卫:行香子 
  修鹤年:干部病房叹
  祖卫:喝火令 
  修鹤年:才俊无德很可怕
  修鹤年:名人的苦恼与庶民
  郭忠桥:牢记“青春不老&
  郭忠桥:知青情谊深似海,
  杨利明:随 笔
  童昌达:卖报一家子
  祖卫:虞美人 
  祖卫:津门散游记
  祖卫:小重山 
  祖卫:蝶恋花 
  杨利明:随笔(590)相
  郭忠桥:67团23连连续
  庄正华:碧海蓝天绿成荫—
  罗帆:一剪梅 
  刘树贵:澜沧江
  郭忠桥:昔日知青缘
  祖卫:蝶恋花 
  祖卫:声声慢 
  祖卫:蝶恋花 
  祖卫:念奴娇-朦朦春早荡
  祖卫:念奴娇-朦朦春早荡
  祖卫:小令 天
  祖卫:烛影摇红 
  祖卫:十六字令 
  祖卫:渔歌子 
  祖卫:七绝 雪
  祖卫:眼儿媚 
  祖卫:七律 望
  祖卫:渔家傲 
  祖卫:采桑子 
  庄正华好山好水好心情
  刘树贵:横断山
  修鹤年:十八岁时的回家路
  祖卫:七绝 &
  杨利明:随笔(582)丁
  祖卫:汉宫春 
  修鹤年:戏喻人生
  杨利明:随笔(581)丁
  修鹤年:市场乱象小景之一
 
 栏目导航  首页-感悟随笔
薛仲迪:拉二胡
作者:薛仲迪 加入日期:2018-5-14 录入:李余康 点击:37

作者:薛仲迪 加入日期:2018-2-13 录入:顾龙 点击:165


    二胡,北京话叫它“胡琴儿”,儿化,发出类似于“汽”的音。

记得过去的年代,兴趣来了拉拉“胡琴儿”,是有些人的业余爱好。

    我哥就是如此,上高中那会,只要有闲空,就把挂在墙上的二胡取下,端端正正坐好,把琴筒稳稳坐在左边腿上,左手把住琴杆,右手捏住琴弓,边运弓边揉弦,一种曲调便生发出来。

    我哥只是业余爱好,拉得并不太好,加上琴的质量不高,于是发出的音显得干涩,听起来总觉不那么悦耳。虽然如此,我被这琴声影响着,也有了点感性认识,有时也有冲动,也要试拉两下。

    那时曾经听他说起,有个拉二胡的瞎子阿炳,阿炳的名曲叫“二泉映月”。还有一个叫刘天华的人,他的曲子“病中吟”和“良宵”,都是二胡中的名曲。

    这些耳濡目染,在我的心目中,形成对二胡的最初认知。而且通过摆弄二胡,也知道各个部位的名称,比如:琴筒(呈现六棱形)、琴皮(带纹的蛇皮)、琴杆、琴马、琴弓子以及琴弦(一粗一细两根)等。大体知道,二胡能够发声,是弓上的马尾磨擦琴弦,传导到琴皮上,在琴筒发出共鸣生成的。

    那时在我心目中,二胡是平民化的东西,进不得大雅之堂。可是到了文革时期,随着八个现代样板戏一路走红,二胡身价也提升了。

    那时谁不会唱几声京剧?有人唱就得有琴来伴奏,于是二胡就有了用武之地,当然,也缺不了声音尖锐的京胡。

    多数人都水平一般,其中个别拉得好的,听起来或悠扬或高亢就不同一般了。

    我下乡去农场时,住的大集体宿舍,屋大人多比较凌乱,却也提供平台,让各色人来显身手,展示个人才艺。有个上海知青肖作砺,二胡拉得很不错,听起来有板有眼。

    平时干农活忙没得工夫,赶到阴天下雨,或是晚间饭后,他就把那把二胡拿出来,坐在火炕炕头上,开始尽情演奏了。他会拉不少曲子,经常一首接一首。在静默中细心去感受,婉转悠扬的琴声,仿佛是山泉流水,又如同林间风声,会带给人一种沉醉感。在这些曲子中,我印象深刻的,一个是《江河水》,另一个是《赛马》,前者如怨如诉,后者轻松欢快,听了这些抒情的曲子,会感觉心潮涌动,人被深深感染了。
肖也能拉京剧唱段,那时一到了年头岁尾,连队里搞文艺演出,他要为唱戏的人伴奏。

    起初拉二胡的只他一人,以后天津翊汉跟他学艺。翊汉悟性极好,也就三五个月的时间,竟也拉得有模有样了。自那以后,凡拉琴总是俩个人合作,琴声相得益彰,听起来更加厚重饱满了。每逢给人配戏伴奏,一个拉二胡,一个拉京胡,京腔琴韵更显美妙。

    要说一组最佳组合,是在联欢会上,为学忠唱扬子荣唱段来伴奏。一段慢板前奏完了,学忠开始引吭而唱:“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那种拖调与气势,伴着琴声,表现得好不威武,往往会获得满堂彩。那个特殊的场景,演唱与琴声的完美配合,总会让听众们激动不已,从而也难以忘记。

    几十年过去了,这一代人已经步入老年行到,年轻时的经历,却还会不时地在脑海中回放。听别人说,几年以前肖已然作古了。还有人说,到了晚年,他还时常还拉一拉二胡,琴心依旧,余韵依然。翊汉曾经见过一面,因身体欠佳,琴也早就搁置一边,不能再拉了。

    叙述至此,由二胡联想到种种,一种感慨油然而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二胡名曲——“夜深沉”。曲调是那么悠远沉郁,像是在款款诉说,曾经走过来的人生路。



五十五团三连   薛仲迪   2018.2.12
 
 
 


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制作:查哈阳知青工作室 (IE5.0以上 分辨率1024×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