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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克己:我所了解的团宣传队
作者:胡克己 加入日期:2014-9-27 录入:顾龙 点击:1816
胡克己:我所了解的团宣传队
作者:胡克己 加入日期:2014-08-29 录入:顾龙 点击:188
胡克己:我所了解的团宣传队 
作者:胡克己 加入日期:2014-08-28 录入:知青 点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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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了解的团宣传队
胡克己


     “文艺宣传队”在文革中、后期那个年代是颇为吃香的,在当时精神食粮大大缺乏的年代里,文艺演出可是诱人可餐的一道大菜,大单位、大厂子、各大学院都有自己的文艺小分队,以乌兰牧旗的形式到处演出,解决了当时人们对精神食粮的部分需求。

      我们五十团网上有各连队的小屋,都有自己连队的文章或故事,非常热闹。可就是没有有关团宣传队的文章。或许是大家对团宣传队了解不多的原因吧,可也是,宣传队是当年兵团知青精神食粮的重要来源之一。文艺又属上层建筑,大部分知青总感到靠不上去,或许还有点神秘。因此,宣传队与连队的知青相比较来说较为疏远。
      我总想为团宣传队写些什么,写什么呢?很难下笔,只能写写和回忆我所了解的宣传队。
      我是从五十五团分团时跟车一起调到新建五十团的。五十五团有宣传队这我知道,也看过他们的节目。但并不知道新组建的五十团也有宣传队。实际上五十团宣传队是由原丰收农场宣传队与原五十团带来部分人员合并组建的。

一、

      五十团汽车连组建了一个月左右。一天连长进宿舍告诉大家,今天下午都不要出车了,团宣传队要到车队来演出,这可把我们乐坏了。
      当时的车队只有一排五间车库,只有中间三间是通的。在家的人都让连长叫上了,把修的车推了出去,车库里简单的打扫了一下。连长看了看,“可以了,我们人不多,这地方够不够大也就这么会事了”。
      下午,我们这帮傻蛋早早地就坐在长木条子上等待宣传队的到来,好让我们好好地饱饱眼福和享受一下美好的精神大餐。
      宣传队来了,人不多,可能因为事先知道场地小,所以乐器也不多,好像是以手风琴为主。许多节目因时间隔的太久已经淡忘了,但王晓玲、王晓萍姐妹俩的独唱却还能记得。一首是毛主席诗词,一首好像是唱阿尔巴尼亚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很多人都很惊讶,小小五十团怎么有能唱的这么好的演员。后来打听了再知道这姐俩在上海时就是市少年宫的,那就不用说了,太专业了!

二、

      初建的汽车连没有集体宿舍,借用了刚建好的,在十字路口拐角上的空房,后来的粮站和糕点房。
      每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就能听到有人在唱歌,实际上是在拉嗓子,还有乐器的演奏声。“啊……啊,伊……伊”。我们这帮小学员就会说笑,“喇叭吹过了,阿姨叫起床了,还死睡啥呀,发动车去”!
      一天,当“啊……伊”声刚起,我就向着发声的方向找去。大道的对面是宣传队的宿舍,有不少人影在道边的树影下晨练。大道这边有一小块平坦的地方,有些小草皮,有两个人在翻跟斗,经过交谈,得知一个是上海知青顾伟民,我们很快成为好朋友,一直到现在。一个是天津的,但我在网上公布的宣传队名单上好像没找到这个人。个子不高,在红灯记中演日本兵,最后结尾场中与顾伟民演的八路军打斗,表演跟斗。
      从那之后,我知道团宣传队在准备一台大戏,样板戏《红灯记》。我们小小五十团,又刚组建,能演好这台戏吗?有这个实力吗?特别是戏中的人物形象都是家喻户晓的!

三、

      脑子里总有这样一个疑问。一天收车早了,听到俱乐部有乐器声传来,便溜达过去,想是否能看到《红灯记》的排练。进到俱乐部里,果然《红灯记》在排练中,下面有几个好看热闹的人已坐在那里。这天可真凑巧,《红灯记》整场串排,我从头到尾看了个全。
      印象太好了!李玉和(李启民)太像了,李铁梅(王晓玲),李奶奶(当时第一任好像是北京的知青毛庆玲,李奶奶这个角色有好几个人担任过,上海的叶乃琦,北京的赵淑婷),王连举(杜志光),磨刀人(张松峰),鸠山(刘天南),所有主要演员都与电影样板戏中的人物极像。最后的武打、跟斗都非常好。乐队伴奏也很到位。这台戏后来还到各地各团慰问演出,连演不衰。这与全体演出人员的辛苦和努力分不开的。这时的团宣传队人数好像是最多的时期。

四、

      自从团宣传队有了《红灯记》,这一年就够他们忙乎了,下连队演出是首要任务,样板戏下连队与普通演出不一样,多了很多道具,往往一出去就要两台车,一辆客车坐演员,一辆货车拉布景和道具。同时所有队员又多了一项活,一项不得不干的活,就是装卸布景和道具。这时就看出了宣传队的团结精神,乐队主要负责装卸。出发时,演员在化完妆后也来帮忙,回来后,演员要在车全部卸完后才能卸妆。
      到连队演出是最紧张的,为了节约时间,往往在出发前演员们就化好妆了,车到后立马装道具。到了连队,抓紧时间卸车,演员们补妆和换演出服,乐队搭台,安装布景及灯光器材。演出完后又要马上装车,装完车才能在连队食堂吃点夜宵,这时方能喘口气。回到团部住处已是深夜了,再卸车、卸妆,简单洗洗,睡觉。可别忘了,明天还要起早晨练和总结呢!也可以说宣传队是半个夜猫子。

五、

      表面上看宣传队演出是在说说唱唱、跳跳蹦蹦,实际上所有的队员要付出很大的艰辛。
      大热天,演出要穿上演出服,特别是舞蹈演员,一场舞跳下来衣服都湿透了,带着一身汗水,马上补妆,换上下一个节目的服装,一个节目接一个节目,出的汗不比大田干活的少。而且,在连队食堂演出,划出来的演出场地都在墙角边,根本就不透风,可想而知有多热了。
      大冬天,有时队员们就在挂着霜的山墙下表演。底下观众可以穿棉衣或大衣,而演出人员只能穿单薄的演出服,碰到食堂小的,观众又多,没有上场的演员只能站在屋外,披上件大衣,等待自己的上场节目。

六、

      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作为宣传队队员每天练功是最基本的。
      天还蒙蒙亮,团俱乐部已经非常热闹了。台上,一部分舞蹈队员在排练舞蹈;台下,一部分队员在利用观众座椅背抬脚拉韧带;角落里唱歌和语言类的队员在练嗓子;乐队队员自己找个合适地方练习演奏或溜音节;也有面壁背台词的。互不影响。歌声、乐器声、朗诵声混杂在一起,此起彼伏,这才是一台真正的大戏。说是干农活的知青起大早,实际上长年累月坚持不懈起大早的倒是宣传队的队员们。

七、

      连队演出可不像在团俱乐部,团俱乐部虽然不大,但毕竟还有个小舞台,演员与观众是分开的,演员在划地为圈的情况下可以自己调整,特别是舞蹈节目。可到连队就不一样了,大都在连队食堂中演出。划出个巴掌大的地方,有时最多也就五、六米深度,这对台上的演员可是个大大的挑战和考验,他(她)们只能收小舞动的幅度,但有时幅度小了,就不好看了,这可真是难为他(她)们了。
      独唱和语言类节目,又由于演员与观众零距离,观众的说话笑语直接影响了演出的效果,演员不得不拔高嗓音,有时一场演出嗓子就哑了。
      乐队就更加不用提了,都挤右边一小角里,跟沙丁鱼似的,用现在的话说是压缩形的。记得在富拉尔基钢厂礼堂演出时,乐队在大舞台上宽宽松松地伴奏,有人就说这才叫真正的演出呢!
      一般来讲,一个演出队到新地方演出都要溜溜场,熟悉一下场地。可我们的宣传队哪有这等好事!到了就得演,连队里的人早就盼着看演出,早早就在演出地候着了。你还溜个啥!乌兰牧骑轻骑兵式的演出是团轻骑兵宣传队的本领之一,团宣传队练就了一身即到即演的好功夫!
八、


      五十团宣传队有不少好节目,快板剧《圈肥送哪里》就是其中之一。在我记忆中应该属语言类节目,演员不多,4个人。故事情节简洁、直观、易懂。芭蕾舞《女肩战士》、芭蕾舞剧《探家归来》。小歌舞剧《鱼水情》、《洗衣舞》、《幸福水》。单弦联唱《四穗高粱》,座唱《处处有亲人》,组舞《各族人民大团结》等等,这些节目演出效果和反响一直都很好。
      相声节目一直都是属欢迎的节目。所以,一台演出如没有相声是不行的,可惜的是,相声的段子太少,当然,在那个年代写不出什么好段子,就是写了,很可能政审未必通过。
      实际上五十团宣传队的特色还是在歌舞上,尤其是集体舞上。
      当然,也有效果不是很好的节目,对这个节目一直有争论。当时,宣传队想更新一批节目,想对节目做些创新。便从一连借用了两位北京战友来宣传队搞创作。现在回想起来一开始就出现了两个错误,导致最终演出效果不好。一是演出节目的性质没有很好定位,是属那一类,含糊不清,说是歌剧,不是;说是话剧也不像,但节目中有说的,也有唱的,各占一半,到有点像美国百老汇的表演。而且,编辑人员没有安团宣传队队员们本身具备的特长去编排,这样造成要说的不能说,该唱的唱不上去,没有充分发挥出宣传队现有的特长。音乐伴奏上又追求了剧场效果,这对当时的伴奏能力来讲大大的欠缺了。二是演出时间太长,约二十来分钟,这在宣传队是最长的节目了。这么长的时间,表述内容又如此简单,起伏不多,空洞无力,哼啊哈的,下面观众要么说看不懂,要么说太没劲不知演啥。可见,当时的人们还是喜欢乌兰牧骑轻骑兵式的演出节目,短小精悍。

九、


      外人都说到宣传队最舒服,可是并不竟然,除了自己的喜欢和爱好与工作相结合这一点外,宣传队也和别的连队一样要干活,专业演出是他们的工作性质,干活是在兵团的必须。团里才不会白白养活你!
      一建团,宣传队就成立了,让这些人干什么呢?养鸡!这是个好主意。于是在宣传队住处的前排小屋开辟出一个小养鸡房,喂养了几十只小鸡仔。如成功的话,将来团直就有自己的饲养场。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小鸡仔就是长不大,怎么啦?为什么?找来有经验的一问,原来,是怕小鸡仔挨冻,放小鸡仔的火炕烧的过热了,影响了小鸡的发育。看来干什么都得有自己的道道和经验。
      建团初时,整个团部地区在大搞基本建设,汽车连所有能出动的车子都白天加黑夜的连轴转,拉沙子、拉砖、拉木头、拉水泥等,这需要大量的装卸人员。团里说,这样吧,让宣传队去汽车连,负责装卸。于是,宣传队成为汽车连的一部分。白天去甘南、平阳拉砖;晚上打夜班平阳拉沙。基本一男两女甚至一男一女装车又卸车,装卸一身汗 上车一路又冻个来回,没人叫苦,哪车先装卸完,立马一起帮没装卸完的装卸。真是团结友爱齐心协力啊!
      宣传队与别的装卸工不一样,别的人装好车坐在车上就没声音了,可宣传队员装好车一坐上车就又是说又是唱,也不知劳累,欢快无比,真服了他们了,所以车队小青年司机都喜欢宣传队来跟车。
      但过一阵子,不行了,因为,宣传队自己毕竟还有排练和演出任务,不能老是听你汽车连调度,时间上的冲突成了大矛盾。于是,汽车连自己成立了装卸班。
      有了装卸的经验和体能上的锻炼,团里又把宣传队放到养路班,这样时间上宣传队可以自己控制了。养路班任务很简单,平时有时间就不断在公路边备沙,一小堆一小堆,下雨后,再把备好的沙子填进低洼或小坑中,保持路面的平坦。这样,在一连到团部的南北大道上又能见到宣传队员们熟悉的身影,驾驶员们路过他们的身边都会伸出头或手与他们招呼。
      演出任务日益加重,以干活为主是不行了,团里领导也认识到这一点,宣传队任务就是搞好节目,为演出服务。有一阵子,宣传队的杂活少多了,但农忙季节还是要出动的,宣传队是团里的机动力量之一。有一年不知那位仁兄想出让宣传队去拔黄豆节杆,这是农田里的苦差事,最主要的是伤手,厚手套时间长了也不管用。很多队员回来后手都张不开,甭说是玩乐器了,跳舞也不行,手臂都抬不起来,这可真是个馊注意!
      实际上团宣传队零星杂活没少干,只是别人不了解罢了,而且干了活还不能耽误排练和演出。
      宣传队跑车队要属大喇叭(张松峰)、小邹(邹德增)、春生(王春生)几人跑的最多和最熟。
      一次,我们围着耿排长在调度板前看明天的调度。小邹和春生来要车,下连队演出,等他们走后。耿排长说:这俩小子,谁是几号车正班,谁是副班,那个学员跟谁,比我都熟。
       因为我也爱好文艺,常跑宣传队去玩,后来又借调到宣传队一阵子。所以宣传队里有不少好朋友。大喇叭(张松峰)。大家都叫他外号,高高的个子,大嗓门,为人很热情,在队里颇有号召力,在《红灯记》中扮演磨刀人出名,后来去沈阳军区空政文工团当文艺兵了。
      小邹(邹德增)。舞跳的好,虽然是属演员队的,但最大特长是将舞台上的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杂事琐事包揽下来,是个大热心人,任劳任怨。演出要打追灯,他台上台下的跑。有一个舞蹈需要有一个能站人的木架,他从木场找来了木头,但没有人会干木匠活,团里的电工,姓什么忘了,好像姓李,来帮忙打了几下,小邹一直在边上看着,学着,帮着。电工两三天后走了,后来完工时好像就是小邹自己收的工,完成了木架的制作。
      笙——是一件民族好乐器,它吹出的声音因是和弦音特别好听。当我第一次听到俱乐部传来笙的声音时就寻找了过去,在台下看到站在乐队后面的春生,俩手捧着笙,正在使劲的吹着。当时我还不认识春生。后来熟悉了,听他吹笙的机会也就多了。好听真是好听!但渐渐的春生吹的少了,有时他拉二胡,有时摆弄大提,这是为什么?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不吹笙?多好听呀。春生笑笑,没回答。一次晚上演出,春生又吹笙了,当笙从嘴边离开时,我看的是整个嘴唇边都是黑的,上下牙齿也是黑黑的,还不停的咳嗽,我想问他,他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指指舞台,舞台上灰蒙蒙的,原来,我们俱乐部舞台是用木板铺的,非常陈旧,演员们在上面一跳,喯起很多灰,而演奏笙是即吹又吸的,吸一下就有大量的灰吸进了嘴和肺,慢慢的春生咳嗽多了起来,咳嗽的增多又影响了他的吹奏。但他只要能吹时都尽量吹,特别是在重要或大型演出时,他还是会把他的宝贝拿出来表演一番。春生给人印象有一种拼命三郎的样子,要么不干,干就干好!
     “五十团广播站……”。不管是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每天清晨你都能听到这样的广播。
      每天清晨,家属区随着广播声冒出了缕缕炊烟。夏天,天亮的早,十六连、科研连的战友们随着广播声已走在下大田的路上;冬天,天还没亮,朦胧的初晨黑灰色中,汽车连的学员已在广播声中发动车辆,做好新的一天出车准备。
      这位每天坚持不懈的播音员就是宣传队的杨志英。
      杨志英在宣传队主要担任报幕,她对这个角色非常认真,虽然每次报幕词大同小异,台词都差不多,但她每次演出前都要认真仔细地朗读和背诵,我好几次看到她在演出前面对着墙,一人嘟嘟囔囔的在背台词。杨志英也有一个小习惯,就是上台前,习惯性的拉一拉自己上衣的后摆,再走上台报幕,她希望第一个出台的演员衣着整齐,给观众留下好的映像.日久成了习惯,所以有些队员站在台边候台,只要见杨志英拉后摆,也就是演出就要开始了。
       广播站的播音员是个很苦的差事,我去过广播室,她们是宿舍和工作室为一体的,早上闹钟叫醒,开机预热,喝口水,清清嗓了,开始一天准点播音,一天复一天,一日复一日,简单枯草。人不离机,机不离人,很是熬人。
       有句话没时间问杨志英,就是最喜欢听你哪句播音词,你不会想到的。就是当你广播说:今晚团部上映****电影。只要是听到的人都会高兴万分,因为那时精神食粮实在太少太少,哪怕是这部电影已经看过三四遍了,大家还是会相互转告,放映时人头攒动。
      当然,大冬天里也有人会埋怨娱你:你不说话行吗?又要起床了,我还没睡够呢?你的播音是五十团最准的闹钟!
     团宣传队还有不少我熟悉的队员,指导员高美娟、编辑高手姜忆琴;演员中舞跳的很棒的赵鸣鸣、王艳懿、邹德增、杜志光等;歌舞剧全能演员李素慧;歌唱的好的张玉兰 孙祖功 晓玲 晓萍 潘正芳等 ;说相声和快板的李长来;小不点潘文英;直来直去的袁兰;演过李奶奶后越来越像老奶奶的叶乃琦;乐队里,聪明刻苦短时间吹黑管特棒的王久民;打杨琴的李兴发;拉手风琴的张铁男;吹笛子的刘启民;小提琴手李英坤和粱健;吹小号的吴国强等等。(我佩服的是,乐队成员大都一人会几样乐器)。后来的宣传队员因我回上海不认识了。

十、


      宣传队的发展也并非一帆风顺。72年,相继张松峰、唐世荣调入沈空文工团;曲春香、王晓玲、王晓萍、刘桂兰调入辽宁省本溪歌舞团;这样一来,宣传队主力骨干基本被充实到专业队伍去了。宣传队开始进入低谷。团里从二连调来了周金水,任队长兼指导员。金水人很憨厚,表面上看他好像有点蔫,实际上他头脑很清醒,看问题也很透彻,他虚心好学,人也随和,只是不太爱表露。
     作为领导进入宣传队首先要和大家融为一体,初期时是非常困难的,当时的宣传队已经人心涣散,受到部分战友转入专业的影响,人心浮动,整体失去了信心,正处在非常困难的危险状况,可以说金水是走了一步险棋,他的处境异常的艰难和无助。团领导就把这样一个大难题交给了这个不知水深浅的战友,
      在此期间,团领导也非常重视支持宣传队,为了更好的健全宣传队的组织结构,党支部必须在宣传队中发挥积极作用。团领导从二营调进一位优秀的女指导员高美娟,充实宣传队的党组织建设。支部一班人很快就进入了角色,抓住主要骨干,寻找插入点,一个一个的谈话,一个一个的做思想工作,逐渐打开工作局面。我有阵子借到宣传队,周金水找我谈了几次话,受益匪浅。
      在宣传队领导班子的辛勤努力和真挚热情的感召下,宣传队很快的就转危为安,依照团领导计划建立了坚强过得硬的党组织。为补充专业人员,领导班子步行到各营选调文艺骨干。将原一营宣传队独唱演员孙兰瑞、张玉兰等人调入团宣传队。人员充实补齐后,宣传队又派骨干王春生、杨志英、王艳懿、赵明明等人到沈空文工团学习。学演的沈空的优秀节目在五师团宣传队汇演中获得师首长的赞扬和肯定。并由师长带领代表五师到黑河及黑龙江的军区进行慰问演出。从而五十团宣传队走出困境,达到了五十团宣传队的顶峰。
      宣传队领导班子不失时机向团首长汇报请求、得到由王副政委亲自批准的资金,宣传队从人员到服装乐器及灯光达到了较高的水平。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由于宣传队领导班子领导有方加上全体队员的努力,宣传队的演出水准大大提高,名声在外。五十团宣传队成为五师师级的代表队。1973年由师政委带领下代表五师赴佳木斯兵团总部参加全兵团师级宣传队汇演,并在汇演评比中快板剧《圈肥送哪里》、芭蕾舞《女肩战士》、芭蕾舞剧《鱼水情》、单弦联唱《四穗高粱》等节目均获得兵团文艺汇演优秀表演奖和优秀创作奖,得到兵团首长的表扬!
      直至1976年,宣传队杨志英、王艳懿、杜志光、赵明明等被借调到由五师各团艺术创作骨干组成的“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艺术团”,参加当年《哈尔滨之夏》汇演。杨志英担任该艺术团政治指导员,为此,战友们又一次为五十团宣传队增光添彩了!。

      以上是我接触团宣传队的点滴回忆,时隔太久可能有不准的地方,请原谅。
写这编回忆是想让大家多了解一下我们的团宣传队,他(她)们也是知青,是他(她)们在我们那个缺少文艺的地方给我们带来了欢声笑语,带了精神上的食粮,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他(她)们!
      也祝团宣传队的全体队员晚年幸福快乐!永葆青春!


宣传队队员
上海知青:
      李启民、盛正庭、王小峰、裘峥嵘、周祖光、孙祖功、邵纪伟、姜忆琴、杨志英、叶乃琦、王建萍、茅梅英、贵佩丽 侯林根 忻怡求王晓玲、王晓萍、王艳懿、高美娟、赵鸣鸣、潘正芳、金毅、姚红娟、葛海明、顾伟民、
北京知青:
      宋严、杜志光、李英坤、蒋有利、彭海燕、潘文英、袁兰、许竹英、张迎春、康牧清、赵淑婷
天津知青
      梁 健、王春生、李常来、张俊生、李素惠、张玉兰 
哈尔滨知青
      刘天楠、王久民、邹德增、赵玉红、田瑛、金心、孙哲民 杨帆
齐齐哈尔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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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哈阳知青:
      周洪德、胡锦丰、岳启鹏、付忠才、高爱琴、李国忠、李国峰、卢俊才、毕云清、方桂花、杨桂华、姚惠、
已故知青:
      周金水(上海)、刘宇廉(上海)、张骏、孙兰瑞(天津)、于鹏成 李凤荣、杜良臣、欧贤义
 
 


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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