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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素:忆连队的业余生活
作者:南素 加入日期:2014-7-15 录入:顾龙 点击:1318
南素:忆连队的业余生活
作者:南素 加入日期:2014-05-03 录入:顾龙 点击:277
南素:忆连队的业余生活
作者:南素 加入日期:2014-05-03 录入:知青 点击:4
                             【第十一篇】忆连队的业余生活


      去兵团第一年,干活很累,连队建制也从丰收一队变成海洋一队,搞过一些阶段运动,可不记得什么文体活动。连队工作渐渐走向正轨,后来有了探亲假;住宿舍每月要扣几角钱;有了互助会,每人交几元基金存进去,急用时可以借钱,但宿舍里借钱人不多,印象不深。印象很深的是由于团支部活动越来越活跃,文体活动慢慢开展起来。
      过第一个春节时,连干、老职工非常紧张,除夕夜在宿舍忙来忙去,给我们买冻梨大虾糖开茶话会,知青们包饺子打扑克,总算热热闹闹。以后,春节打扑克成了保留项目,后来几年还有拱猪。春节期间这些扑克玩法中,“大跃进”靠牌运还行,我就怕玩“说瞎话”。只要换上这个玩法,我内心就紧张,面前的牌越堆越多,乖乖认输。以至于我看见扑克就躲,偶然看到拱猪,觉得这玩法不错,尝试过几次。
      平时文体活动的开展,团支部起了很大作用。团支部经常组织的是“跃进”,种向日葵等义务劳动,其他活动如图书站。团支委,一位上海知青负责,她做得井井有条,就连团员交团费,她都给各团小组开油印的收据。管理图书是很琐碎的工作,又是业余时间搞,她做得中规中矩,油印了借阅证,手续很正规,我至今还存着“一连团支部图书站”这张“借书证”,编号730019。球类活动多,大食堂有乒乓球案,自己带球带拍去打。连部门前有篮球架,大家排队玩投篮,朱指导员给大家讲解三步上篮,投五次计算命中率,记得我跳不起来却意外投进两个球,那天真走运,魏指导还夸我。女知青多喜欢打排球,我们上中学时经常打排球,球技也就带到了连队。收工后,围一个大圈,发球、垫球,熟练些了,划场地拉上网子进行天津、上海战友赛,从中选出连队女排,去营里比赛,没有悬念拿了第一。
      连队有个宣传队,有很多业余演出,水平很高,大家爱看。他们编写的歌颂英雄连长李长海的歌,激情澎湃,应该是出自小霏这样的大手笔,当时唱响全连:“李长海,我们的好连长,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好干部,活着的焦裕禄……”
      宣传队演出的节目我们非常喜欢看,我记忆里,有京韵大鼓,表扬给大家义务理发的,开头几句“一连的宿舍里,站着两个人儿。高个儿的是小李儿,矮个儿的是小陈儿……”还有一个表演唱好像叫“八大员”,表演到炊事员那一段时,唱词可有意思了,每人一句:我爱吃甜,我爱吃咸,我爱吃辣,我爱吃酸,我爱吃馒头包饺子,我爱吃烙饼炸酱面——哎嗨哎嗨呦,我就爱吃大馇子饭!最后这句,一位上海69届男知青活泼机灵的舞台表演,总是引来大家开心的笑声。
      平时各排还积极组织节目参加演出,大家排练兴趣很高,独舞、独唱、小合唱、表演唱等等,自编自演自娱自乐,看着非常亲切。刚到连队那年,连队还叫三营15连,老连长李长海来到我排,要我编写一个宣传八字宪法的节目,我就“奉旨填词”了。那时就是一股热情,编的那个表演唱还挺长,现在只记得几句:“认真搞好大批判,十五连要大改观。身在连队望全国,四十垧地不算多。”
      在业余演出中,连队学校红小兵的演出独具特色。在知青老师指导下,孩子们积极性非常高,参加过全营汇演,在很冷的营部礼堂,我们连学校刚入学不久的一年级学生,看着像幼儿园的娃娃一般稚嫩,也上台演出;我们二年级的表演唱,有学生长大后还来信提起歌词,还有一个男生上台,小小的个儿,穿着绿上衣,带着红领巾,清脆的童音,小大人似的讲着历史故事……这些小不点们,用现在的话说,一群萌娃啊。
      有一年春节,知青剩的人很少,各排排练节目知青基本就都上阵了。同宿舍的小邱平时埋头干活积极上进,鼓励我上台唱段样板戏,我嗓子不行一再推脱,小邱为鼓励我,答应和我一块唱。我们决定唱《红灯记》里李奶奶那段“革命的火焰一定要大放光芒”。四句唱词,拖腔长一些,我们得先合练一下。去哪练呢?天黑了,我们到宿舍后面,冲着黑黑的夜空,唱了一遍,小邱唱得字正腔圆,合练一次居然就成功了。别看我俩行李挨着住,零距离接触好几年,我才知道原来小邱是票友级的!又练了一遍,铁定没问题了,我们也冻得够呛了,赶紧跑回来。就这样在大食堂的舞台上演出了,按现在的说法,“票友下海”了。可是够稀奇的,很少有两个“李奶奶”同台清唱吧。



                                【第十二篇】垄沟里做题



      七十年代春天,我们科研班在地里打冻埂子。副班长是个聪慧执着的知青,带领大家你一锹我一锹地干,我们干得很快。
      不知不觉谈到了智力题。那起源于我们宿舍一位上海知青讲起的,复员军人考公安的几道题。当时我们听得津津有味,有这么一道:让你上楼去拿一张纸条,放在大家比较熟悉的一本书里,某页和某页之间。若你急匆匆跑去取,那你就被淘汰了,因为,按常识,这两页是一张纸,中间不可能加上字条。
      有趣的是最后一道题。这些人被锁在一间屋里,门外有个老头把守,他得到命令,绝不放任何人出去。你若能说服老头放你出来,就被录取。于是,大家七嘴八舌,说给老头讲大道理;给老头许愿;假传“圣旨”……但是都不行。没想到答案应该是:对老头说——我不考了!
      这在今天,该是脑筋急转弯吧。
      当时没这个提法,就是一道难题。
      听到我们谈论这些,副班长来了兴趣,也给我们出了几道题,前几道题我们都做出来了。最后一道,在我听来简直就不算题,缺少已知条件:一个老师有三个聪明学生,想看看谁更聪明,于是拿来五顶帽子。学生看到是三顶白色两顶黑色。三个学生纵向站好。老师拿着帽子走到最后一个学生身后,给他戴上一顶,然后向前,照此方法依次给前面那两个学生戴上。老师手里剩的两顶帽子颜色谁也不知道,每个学生也不知道自己戴什么颜色帽子。这时第三个学生站在最后,能看见前面两个学生的帽子颜色,老师就问他:“你头上戴什么颜色的帽子?”这个聪明学生回答不知道。站在中间的第二个学生,能看见前面那个学生的帽子颜色,问他头上戴什么颜色帽子,他也回答不知道。最后一个学生,就是站在最前面的学生,本来谁的帽子颜色也看不到,他却回答知道而且说对了。请你说说答案和其中道理。
      孤陋寡闻的我,都不知这算一道什么题。本来没兴趣做,但是副班长说,你们女生做不出这道题。我们三个中了激将法,紧紧手干几锹,就研究几句。开始我们也乱猜一通,什么屋里有镜子;玻璃反光能看见影子;老师暗示;那个学生是蒙对的等等,副班长说你们别乱猜,这里没有窍门。我们才开始认真地想。站在最后那个很聪明的学生,明明看见前边两个帽子颜色了,还不知道自己戴什么颜色的帽子,那一定是,是什么情况呢,反正,前边要是两顶黑色的就好了。啊,前边一定不是两顶黑的,或许,一黑一白,或许两个白的……
我们慢慢接近了答案。那第二个学生为什么不知道呢,前边一定是,是……
      没等我们想明白,收工了。我们很兴奋,吃着午饭,兴致勃勃谈论这道题,想啊想,那时要是拿出纸笔来画一画简图,答案就该快了。我没用纸笔,就这么跟大家说着,想着,等吃完饭,也想明白了,我跑到她们宿舍去交流答案,得到认同。
      下午一出工,我们就把答案告诉了副班长:白色的。原以为他会出一道更难的题考我们,可副班长像逗小孩似的:不算数不算数,你们哪能得出答案,你们以前一定做过这道题。我们一通申辩,副班长不理睬不相信,也许,他是老叟戏顽童的心态吧。
      很累的活儿,因为做这些题,变得有滋有味。上学时就喜欢课外题,在黑土地垄沟里做题,更是别有味道。那年月,也就深深记在心里了。
      后来,我妹妹给我寄来一本“书”,书名好像是《趣味数学》,但它不是印刷的,是妹妹把整本书手抄完再装订起来的,纯黑钢笔水,帅气的手写体,很喜欢。那里一道道题,好难,对我这个68届初中生,只学过二元一次方程就中断学业的人,真是费解。一点点啃,饶有兴趣,不觉劳动后的疲倦。后来我离开查哈阳时,这本书没带回来。很怀念,常念叨它的下落。算个念想,书应该经过多人手,多人因此受益,增加求知动力。那样,也算完成它的使命了。


【第十三篇】这一跤跌的,漂亮



      在广阔天地劳作,常常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有的活儿,实在不是喊喊革命口号就能干的。比如扛麻袋,男知青扛起来,气定神闲,好像还有富余,让人羡慕。灌出口大豆,扎上麻袋口怎么也有180斤。那麻袋,跟黄豆一样胀鼓鼓的。女生怎么努力大部分人也扛不起来。九十多斤的体重能扛上两倍的重量干一天,那可不是一般体力能达到的。要是习惯扛钻肩的,说不准砸趴下。
      灌麻袋的也有拿手的。两人合作通常是男生打撮子,讲究几撮子装满一麻袋,我记得最能干的好像是三四撮子就装满。一撮子就好几十斤啊。挣袋口的也得给力。铺平麻袋,双脚叉开跨在麻袋两侧,袋口压上点粮食。一撮子打进去,麻袋底部两个犄角立刻鼓起来,随着最后一撮子打进来,一叫劲把麻袋拽起来直立着,快速扎好袋口,问来扛的人:“扛贴肩还是钻肩?”
      平时都是男生扛麻袋。那天场院上男生少,尽显娘子军了。往场院边上高高的土仓子扛粮食,坐囤封仓口。记不清是两节跳还是三节跳了,几个女生扛忙不过来,还需要一两个人去扛麻袋。
      平时在地里干活,战友们都照顾我。我也就是在场院上还凑合,会用木铣扬场(扬种子堆),用扫帚漫场,这让我稍稍有点自信,于是就想去扛麻袋。战友们挺照顾我,就让我扛120斤左右,我的腰已经有点弯了。从北边的水泥场院扛出来,来到土场院的跳板前,一看,跳板上有不少雪疙瘩,有点怵头。扛了几袋还行,开始扛贴肩,又学着扛钻肩,就是有点喘。再看别人,依然腰板直直的,有的扛着麻袋还说笑着,让我好生羡慕。
      跳板上雪疙瘩越来越结实,而且越到上边雪疙瘩越多,穿着棉胶鞋有点硌脚打滑。快到了,看见仓里的粮食高到仓口了,里边的人正忙着把仓口跟前的粮食往远处倒。看见扛麻袋的来了,过来打算接一下,好揪着袋口往远处去倒。我紧走几步,忽然一脚不稳失去重心,肩上麻袋不知怎么就没了,人也掉下去。
     “哎呀,摔着没有啊?”听见战友呼喊,我已落地了。随着战友们跑过来那咚咚的脚步声,我也奇怪地摸到了地上的麻袋,原来它先掉下来成了给我垫背的。我笑着回答:“没事,我趴在麻袋上了!”
      站起来蹓跶一下,平安无事,哪儿也没伤着。好幸运啊。我又重新去扛麻袋,直到收工,仓口封好。
      在查哈阳七年多来,我没干过多少拿手的体力活儿。这一跤,却摔得如此漂亮,难得。许是上天的眷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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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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