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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廷光:砖厂战友上海相聚(5)—— 又见到 “土匪”了
作者:关廷光 加入日期:2014-5-13 录入:顾龙 点击:1769
关廷光:砖厂战友上海相聚(5)—— 又见到 “土匪”了
作者:关廷光 加入日期:2014-05-07 录入:顾龙 点击:183
砖厂战友上海相聚(5)—— 又见到 “土匪”了
作者:关廷光 加入日期:2014-05-07 录入:知青 点击:2
    14日是我们来上海的最后一天,说是一天,我是下午四点的飞机,其他哥几个3点钟也要赶到火车站,充其量也就是大半天的时间。由于“土匪”(张曾龙)的执意邀请,我们及在上海的三位大姐一行9人,分别乘车前往浦东川沙县看他。

    “土匪”是个孝子,母亲刚刚过世,我们来时恰到他母亲的“五七”,他要在家里守候,不便到外面与我们聚会。据他说,他要守灵3年,其间不外出。可见其对母亲的深厚情感。在当今社会里,像“土匪”执着守孝的人已经不多了,这更映衬出他的可敬之处。

    “土匪”我是这次到上海非常想见的人。在查哈阳的最后几年,他调到了我们预制件排,和我住在一个宿舍,经常在一起打乒乓球,关系一直很好,多年不见不知他过得怎样。在沪的这几天,虽未曾见到他,有关他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土匪”叫张曾龙,由于“土匪”这名字太响亮,连里甚至没有几个人记得他的大名。

    “土匪”性格倔强,不善言谈,但骨子有股争强好胜劲儿。有两件事从不服输,一个是干活儿,一个是喝酒。“土匪”身体强壮,干起活儿来一个顶俩。据说在大兴安岭抬木头,谁也抬不过他。回上海探亲时,他扛了100斤黄豆千里迢迢带回上海。“土匪”喝起酒来更是来者不拒,一直喝到对方认输为止。记得当年他们排的钟发和张秀娥结婚,请他去陪酒,他到了钟发的家,倒了满满一大蓝边儿碗酒,往炕桌上一放,自己盘腿坐在对面,候着敢来闹酒的人。来参加婚礼的人络绎不绝,据说其中也有想来闹酒的,进门一看“土匪”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给镇住了,没敢提喝酒的事,老老实实地吃完饭赶紧撤了,婚礼从头到尾没有一个敢来闹酒的。这段经历,一时在连里传为佳话,一是“土匪”的“浑”劲儿,什么都不吝;二是“土匪”的仗义,敢为朋友两肋插刀。

    “土匪”从不欺软怕硬,和同宿舍的我、老蔫儿、大祥关系都很好。但就是一碰到马建国(北京的),他的“浑”劲儿就上来了,一嘴一个他妈的,吓得马建国像猫见耗子一样躲着他。我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故,后来才听说,马建国在食堂卖饭时欺负人,见到当官的或和自己关系好的就给的多,不相干的人就给的少,大家对此早有微词。一次正好让“土匪”赶上,“土匪”哪儿吃这套呀,只见他从卖饭的窗口外向内招手,让马建国过来,马建国还以为他有什么事呢,从食堂里刚凑到卖饭的窗口,“土匪”上去就是几个耳光,一边打一边说,“看你以后还干不干缺德事了。”从那以后,马建国就怕“土匪”,见到“土匪”就跑,而“土匪”见着他就骂,真是一物降一物。

    “土匪”和小姜(姜素英)的结合也不是一帆风顺,经马大哈(连里当地职工)介绍,“土匪”认识了当地的姑娘小姜。小姜身材苗条,亭亭玉立,且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土匪”一眼就看上了,一发不可收。小姜也喜欢“土匪”,两人可算是一见钟情。然而,这段美好的姻缘却遇到了麻烦,小姜的家里人听别人说“土匪”性格暴烈,爱打架,不同意这段婚姻。“土匪”这下可傻了,那段日子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愁眉苦脸的。后来他听说是有人从中作梗,说了他的坏话,晚上硬拉着我到那个人家里问个缘由,吓得那家人直说好话。后来连里再也没人在此事上说三道四了,小姜的家里人通过接触,见“土匪”为人忠厚,诚实肯干,慢慢也同意了。后来,每到傍晚,连队的小路上常看到“土匪”和小姜身影,他们沉浸在热恋中。在我返城后,听说他们结了婚。关于他们婚后的事以及何时回的上海等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在连队的时候就知道“土匪”家在上海郊区川沙县,他就读在 “杨根思中学”。

    等我们到时,“土匪”已在地铁站口等候了。多年不见,“土匪”老了,人也瘦了许多,嘴里的牙已基本掉光了,穿着一件合身的西服,腰板直直的,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还是那样的朴实。

    “土匪”家离地铁站不远,拐个弯就到了,家里住的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两层小楼,下面是客厅,上面是卧室,屋内陈设简单。“土匪”爱人小姜(姜素英)也与当年有了很大变化,眉眼间还隐约能让人想起当年那个清秀的查哈阳姑娘,如今也是半老,人也比以前胖了些,还是那样少言寡语。她见到我们很高兴,就像见到久别亲人一样,又倒水,又上水果。据纪凤贤讲,小姜的父亲老姜(姜其贵)是他当年烧窑的师傅,这次是师哥见到了师妹。

    据“土匪”说,他们97年才回到上海,有三个孩子,二人均已退休,在上海生活,拿着查哈阳的退休费。看起来日子过得有些清苦。但孩子大了,开销也就少了,衣食无忧,日子还过得去。再加上“土匪”知足常乐的性格,每天喝喝小酒,打打麻将,过得也算安逸。

    对我们的到来,“土匪”特别高兴,看着我们带去的照片,不停地问这问那,清楚记得当年连队的许多事,一再打听北京的老蔫儿和大祥的近况。中午,“土匪”在饭店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招待我们。

    由于下午要赶飞机,饭后没敢在“土匪”家久留,便和“土匪”告了别。“土匪”一直把我们送到地铁口,再三叮嘱我们有时间一定到他家来,说他这儿有吃住的地方。

    和“土匪”告别后,心里不觉得有些酸痛,扎根边疆一辈子的战友,老了,落叶归根了。两口子的月收入加起来三千多块钱,远远低于当地的平均生活费,城市生活处处都需要钱,前些年他家生活是怎样的艰难就可想而知了。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土匪”,从心里祝福他晚年一切顺利,日子越来越好。
                                     
                                           原55团砖瓦连关廷光 20140507
 
 
 


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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