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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江:难忘的团首长【1】
作者:郇江 加入日期:2014-1-17 录入:顾龙 点击:1343
郇江:难忘的团首长【1】 
作者:郇江 加入日期:2013-12-17 录入:顾龙 点击: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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郇江:难忘的团首长【1】
作者:郇江 加入日期:2013-12-17 录入:知青 点击:4
                                  难忘的团首长

                                       郇江

    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五十团工作的五年期间,曾在司令部生产股工作近四年的时间里,因工作关系与甄奎元副团长、王海祥副团长和张福琛团长接触较多,他们强烈的事业心、实事求是的工作态度、团结协作和无私奉献的精神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令我十分敬佩和怀念。

甄奎元副团长

    1970年2月底原五十团机关奉命从“九三”垦区调转到“查哈阳”垦区,没过几天甄奎元副团长就到任了。当时的团首长只有团长张福琛和政委张锡岭,因此甄奎元是新五十团的第一位副团长,也是五十团的三把手。

    甄奎元,中等身材,身体微微发胖,方脸盘,鼻子左右有一些麻点——儿时生天花留下的疤痕,两眼炯炯有神。他右手有残疾,好像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的第一节都没有了,据他自己说:是在日本投降后,在拣玩到日军留下的子弹时发生爆炸被炸掉的……他显得比较苍老,表面上看有五十多岁,后来才得知,他1921年出生,当时不满五十岁。甄奎元的原籍是黑龙江省安达县,初中文化程度,在新中国成立前参加革命工作。1966年7月至1967年2月他担任了查哈阳农垦局的局长,对查哈阳的情况非常熟悉。听说他工作认真、管理严格,得罪了不少人,因此文革中受到了较大的冲击,来五十团之前才刚刚解放。


    五十团机关刚刚迁来,对新五十团所属的三个营(原丰收、海洋和新立分场)的情况一概不知,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因此甄奎元的到来无异是给新五十团增添了重要力量,无论是团首长也好,现役军人们也好,以及其他机关干部们也好都对甄副团长格外敬重,从来就没有人说过他的闲话和坏话。


    甄奎元主要负责农业生产的领导工作,但团部沿用的是部队的管理体制,团长主抓司令部和后勤处,政委主抓政治处;司令部主管军事训练和农业生产,司令部由参谋长直接管理,生产股也在参谋长的直接领导下;因此实际上甄奎元手下没有任何部门,也没有一兵一卒,甚至专门的勤务员。即使在团长外出前,团长也要明确地说,在他外出期间由参谋长代行他的职权,部队的管理体制就是这样,任何时候领导和指挥系统不能出现空白和混乱。因此实际上甄副团长只有建议权,不是团长不给他实权,是亦军亦农的军事领导体制决定的,是在战备时期的特殊现象。

    好在甄副团长是个非常实干的人,也不争权,而且毫无怨言。他积极地提出各种建议,是个顾全大局、委曲求全的人。他非常熟悉原查哈阳农场的人员情况,就五十团后就立即介绍和引荐农业生产、农业机械和农田水利等方面的人才充实五十团生产股,很快就使五十团的农业生产和技术指挥系统建立起来并有效地运行。他的另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调查研究,迅速了解五十团的现有生产情况,首先搞好春播,然后按原查哈阳农场的既定农业生产方式组织生产,再加上各连队的领导也都非常熟悉农业生产,因此总体来说五十团的农业有条不紊地运行,春耕、夏锄、麦收和秋收四大战役进行的也非常顺利。由于全团指战员精神振奋、齐心协力、团结奋战,再加上天公作美,没有发生自然灾害,1970年五十团“小团变大团”的农业生产初战告捷,开了个好头,做到了上级满意、下级满意、自己满意,这里甄副团长的功不可没。

    甄副团长在团部工作时除了开会几乎都呆在生产股,了解生产的进度和动态,与生产股的参谋们研究生产问题。他说话时面带微笑,慢条斯理,文质彬彬,有板有眼,从不激动;在他讲到重要的地方,他会收敛笑容,露出严肃的面孔,加重说话的语气。深受甄副团长欣赏的农业参谋赵兴福对他比较了解,说:“甄副团长的改变很大,过去他发现谁做得不好往往会严厉批评,现在很注意工作方法和态度。的确甄副团长给五十团人的印象是:他是一个慈祥的老人。

    五十团机关到基层调研的工作方法主要有两种形式,一种是蹲点,一种是跑面。“蹲点”是机关工作组在一个连队住一周到半个月,全面调查、指导和检查各连队工作。“跑面”是机关工作组到一个连队呆半天到一天,走马观花式的短期调查、指导和检查工作。一般在春耕、夏锄、麦收和秋收四个阶段机关都会组成工作组到基层调研,调研一般由司、政、后的人员组成,由一名团首长或部门首长带队。五十团下属三个营,因此每次一般都组成三个工作组。我常常参加了由甄奎元副团长带队的工作组,因此与甄副团长接触比较多。

    甄副团长没有专车,到连队时也只能乘运货的嘎斯车,蹲点要自带行李,甄副团长也不例外,把行李卷放到嘎斯车的后车箱,他坐进驾驶室,我们坐在或站在后车箱上。在一营我们住在一营的旅店,他住在大炕上用木板间隔的小房间里,其他人睡在外边的大炕上。在二营“跑面”时,我们住在营部的招待所;在十二连“蹲点”时我们住在连部。吃饭没有特殊要求,连队的干部和战士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总之那时机关到基层蹲点强调“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在1971年“9·13”林彪事件之前有时还要再加“两同”(同学习、同批判)。

    甄副团长去二连和一连的次数较多,因为二连有被下放劳动的陈海峰技师(我查阅过陈海峰的档案,他在1957年因同意“外行不能领导内行”的观点被划为右派),有许多农业技术问题要同他探讨;一连的连长李长海种水田的招法多,实践经验丰富。甄副团长为人很随和,从不摆大架子。如他第一次到二连办公室时连队干部不在,就问二连的文书甄杰是哪里来得?姓什么?当听甄杰说:她姓甄时,就说:“原来我们是一家子”以后再来二连见到甄杰时,就说:“一家子”来了。在十二连蹲点时我的印象很深,为了不影响战士们的早操(列队跑步和军事操练等),我们都是站在远处观看,或者在办公室里朝外观看,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一个团首长站在队伍旁,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变成大家看我们了。1971年8月麦收开始后,我还参加了由甄副团长带队的麦收工作组,在晚上10点之后到麦收现场了解“歇人不歇车”方针的落实情况。

    甄副团长的口才很好,讲起话来总是一、二、三、四……没有套话和废话。当然这还得益于他调查时的记录,他在连队调查是总是认真听和仔细记,尤其是对数字毫不含糊。记录时他发现问题也会及时指出,如一次夏锄时,一个连队的领导汇报到他们连队人工铲地的面积和机械中耕的进度时,说到:其中有“犁后喘”(拖拉机牵引人工扶犁的落后中耕方式)××亩时,甄副团长插话说:“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搞这种东西……”“以后一定要在春播时就要考虑到中耕的机械化问题……”

    甄副团长的文笔也相当好,是在长期的工作中不断提高的,为了提高我的写作水平还曾让我给他起草春耕动员讲话,我想对农业生产他比我还明白,查哈阳和五十团的情况他随口说都比我写得好,我了解的那点东西也都是跟他学的,其实他是在培养我,帮我一次次地改稿,使我获益匪浅。

    1972年上半年甄副团长因肝硬化病重到齐齐哈尔住院,我们感到很突然,平时只听说他的胃有点痛,没有感到他有重病,没有想到他是带病坚持工作的。一天,王海祥副团长通知我和生产股的刘兆春参谋到齐齐哈尔专程去看甄副团长,怕是以后看不到了,这时我们才知道他的病已经相当重了,而且是病危。我们来到齐齐哈尔的医院,看到他能吃西瓜了,护理的人员说今天是他住院以来精神最好的一天。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他也再也没有回到五十团来,我一直以为他从此离开了这个世界,并感到非常悲痛;特别是不久高振民副团长就来到五十团,我更坚定了这一猜测。直到2010年我才从原生产股的统计参谋、天津知青李淑兰那知道,1976年甄副团长曾到天津治病,那年他回家后不久就去世了。

    甄副团长就是这样悄悄地来到了五十团,又悄悄地离开了五十团,但是查哈阳人和五十团人并没有忘记他,也永远不会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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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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