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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振华:难忘的岁月【5】四、举国哀悼 、五、再忆会战
作者:吴振华 加入日期:2013-8-27 录入:顾龙 点击:1183
吴振华:难忘的岁月【5】四、举国哀悼 、五、再忆会战 
作者:吴振华 加入日期:2013-08-14 录入:顾龙 点击: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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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振华:难忘的岁月【5】 四、举国哀悼   五、再忆会战 
作者:吴振华 加入日期:2013-08-14 录入:知青 点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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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忘的岁月【5】


                                  作者    吴振华


                                     四、举国哀悼

    1976年在中国的历史上,是一个刻骨铭心、多灾多难的年代,每个中国人都不会忘记那个不平凡的年代。唐山大地震的尘埃尚未落定,一代伟人毛泽东主席在9月6日溘然逝世。
那天在连队的人,突然听见连队的大喇叭传出了低沉的哀乐,随之播音员用悲痛的语调发布讣告:中共中央革命委员会……毛主席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连队所有的人涌到了门外,在场的人没有任何的声音,都感觉到了无比的痛苦和悲哀,仿佛一座大山轰然倒塌,中国将向何处去。虽然,我们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兵团战士,但是 “位卑未敢忘忧国” 的古训,我们还是知道几分。我们真的为中国担忧,为中国的前途担忧。毛主席逝世了,那中国的将来怎么办?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一样,进行悼念仪式。连队根据团里的统一要求,在食堂里布置了悼念大厅,主席台前挂着毛主席的画像,两边摆放着手工制作的花圈。主席台的两遍分别高挂着“挥泪继承领袖志   誓将遗愿化宏图”大条幅,卢占林与齐双权(好像是他俩)手持步枪站在主席像两侧护灵。全连人员左臂戴着黑纱,排着长队依次向主席像鞠躬告别。  大家无比悲痛,很多人留下了热泪。
    那天我国的北方也进入了一级战备,防止苏修利用中国领导人逝世的混乱之时,对我国发起突然袭击。团部也特别交代,做好战备的准备工作。



                                          五、再忆会战

     大会战是那个年代激进的名词。总之,名目繁多。诸如,灭草大会战,麦场大会战,春播大会战、麦收大会战等。反正,只要挨上大会战,就是累人的时候到了。
    灭草大会战,全连战士从是早上两点半开始,到晚上看不见结束。
天还没亮,连队的那个该死的破钟,被领导们砸得铛铛响。似乎还不够劲,居然把铜锣也抄起来,敲起来没完。老陆扯脖子挨个宿舍喊叫,甚至到宿舍边骂边掀被窝(当然是男宿舍喽)。据讲,有个别的老青年特狡猾。起床后,以上厕所为名,悄悄钻进麦秸垛里睡觉。
    记得那次宿舍刷墙和修火炕,本人与老胖子等几人,暂时住在家属区。清晨,锄草大会战出工的锣声当然听得见,大家只当没有听见。也许连领导遗忘了我们这个角落,所以我们趴在被窝里偷着乐,总可以美美的睡上一个回笼觉。谁知,老胖子屎憋腚门子,非要出去拉屎。其结果是,他前脚回来,后边就让张国胜(好像是他)跟了进来。他黑着脸训斥我们:全连只留两个人,一个是幼儿园看小孩的,另一个是食堂做饭的。你们几个都在这猫着,都给我下地去!没办法,走吧。我们几个耷拉脑袋下地去了。别人直埋怨老胖子,埋怨也没有用,乖乖干活去吧。
     麦收会战也很劳累,全连人马均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麦收的前夕,全连开了个动员会,中心思想就是:颗粒归仓。年年麦收都是这个老调子。然后全连进入紧张的筹备中。机务排长董磕巴(不好意思,因为忘了他的名字)在麦收前期就开始张罗收割机、康拜因检修,全力以赴做好麦收准备。麦场排也进入了筹备阶段,张罗着扬场机、麻袋等。连食堂都跟着忙活起来,麦收的伙食一定要跟上去,司务长找来刘一刀杀猪,准备往地里送饭——当然是肉包子了。
    麦收开始了。金黄的麦子带着阵阵清香,红色的康拜因犹如战舰,缓缓行驶在一望无际的麦海中,确实是非常壮观很有诗意。跟康拜因看脱粒仓的人比较遭罪,轰鸣的康拜因发动机震耳欲聋,机器脱粒时扬起的麦皮、灰尘不仅呛人,还让人睁不开眼睛,这些东西钻进脖子又痒、又脏,特难受。康拜因手也不易,时时刻刻的盯着来回抖动的割刀,一不留神,不是割刀触地打了刀片,就是割茬太高,领导不乐意。
    麦场的哥们也不轻松,一车接一车的麦子入场了,大家得及时扬场、晾晒。一旦天气不好,更是不敢怠慢,防止突然而来的雨水。晾晒好的麦子要及时入库,以便倒出地方来。
    那时候也不注重什么安全教育,只是随便提醒大家别在麦子地里睡觉,容易发生意外。本人就是差点儿没命。那天接近晚上,我和吴绍友师傅开着链轨拖拉机挂着前悬式割晒机。夏日的闷热使车内更加难受,炎热使我阵阵犯困。吴师傅好意地让我在地头等着他和师兄老侯。我下车到地头后,在麦地边找了个空场躺在了地上,看着湛蓝的天上飘着悠悠的白云,看着、看着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朦懵中,突然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我猛然蹦起。才发现割晒机就停在了我身边,太悬了!太吓人了!吴师傅没有发火,只是说:小嘎子,碰伤么?老侯却很不乐意,直埋怨我在地里睡觉。
    事后才知道,吴师傅开车快到地头时,没有见到我的身影,就叨咕起来,然后减慢了车速,认真观察前方。老侯不以为然地说,快点开吧,肯定回宿舍了。细心地师傅,突然发现麦子丛中有一小块儿蓝色衣裳,他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如果是师兄老侯开车啊,我的小命儿就呜呼哀哉了!出事儿的当天晚上,把我吓得一夜没有睡着,太后怕了!第二天早上,吴师傅笑呵呵的说,以后可别在地里睡觉了,多悬啊!不过,这个有惊无险的事儿,从来没敢告诉父母,真的怕他们为我担心。
    如果说我是比较走字儿的话,柱子哥们儿可就没那么运气了。他被收割机传动轴的万向节刮了一下小腿“迎面骨”,不仅流了很多血,而且露出了骨头。天气炎热,伤口都有些感染了。想要回家都无法走动。天天只有他老哥一人躺在宿舍,即孤单又悲哀啊!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伤才好,有时看着他那样子,觉得实在是可怜啊。
为了逃避这些年复一年的劳累,一到夏锄或秋收时,总有一些聪明人,让家里人写信,甚至发电报,说家里某某有病了,甚至说是病危。与我同铺的李玉臣为了请假,跑到指导员那谎称父亲被钢水烫伤,从而达到了回家的目的。好么,这小子连自己的老爹都敢赌咒。真敢诈壶啊!

老秦转录於 金色年华知青网
 
 
 


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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