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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祖培:《芝麻官》42-43
作者:谭祖培 加入日期:2012-5-14 录入:李余康 点击:2072
谭祖培:《芝麻官》42-43 
作者:谭祖培 加入日期:2012-4-27 录入:李余康 点击: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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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官》42-43 
作者:谭祖培 加入日期:2012-4-27 录入:知青 点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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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官亲历的故事连载  (42)——
小平南巡谈话,风向大变,灌县会议没开好
1992年的春天,有一位老人又到中国的南海边转了一圈。他说:“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不是区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标准,计划经济有市场,市场经济也有计划”。“不改革开放,不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走任何一条路都是死路一条”。
最高层和舆论界没大的反应
也就是在当年4月底,南方有一家报纸有强烈的反应并提出严厉的警告:“不坚持改革开放,不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不管他地位多高,资格多老,权力多大,人民都会把他拉下马”。
1992年4月,总公司集体企业局还在昆明开过集体经济统计项目“汇审”会。前已写过,不再赘述。
1992年8月,国家高层和舆论界风向大变。中央政治局开会发文件,全党学习贯彻小平同志南巡谈话精神,各个省级大大单位全表态支持坚决贯彻。
1992年10月党的十四大召开。大会提出:“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江泽民宣布:“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目标是实行市场经济”。
灌县多种经营工作会,芝麻官被气病一夜没有睡。
洪棠局长沉不住气,要开多种经营会。十四大还在开呢,洪棠局长要开多种经营工作会。芝麻官觉得十四大还没开完呢,急啥吗,态度不积极。洪棠局长就派办公室杜廷信主任来与芝麻官一起筹备。杜主任提出在攀枝花矿务局灌县疗养院开,芝麻官表示无所谓。找经验。典型经验就得参观,灌县地区有啥煤矿?于是也找了灌县那个小小煤矿和彭县、绵竹靠山边的几个小煤矿办的多种经营项目让会议代表看一看。洪棠局长在会议上要讲话,讲话稿还得芝麻官来写。
发通知:1992年10月底,省局在灌县召开了多种经营工作会议。
十四大已开完,还没有深入学习贯彻。但总的精神有了,就是要实行市场经济体制。针对当时煤矿搞集体经济的领导们的两个忧心忡忡(即对发展集体经济安置待业青年形势严峻压力大忧心忡忡;对搞市场经济,特别是搞私营经济怕挨整忧心忡忡)的情况。芝麻官在起草的讲话稿里着重写了如何逐步将煤矿的多种经营,特别是将集体经济推进市场。第一次提出集体经济这一部分可以实行多种所有制并存,允许发展私营经济。第一次批了“大包圆”的就业方针,提出待业青年就业门路要广,要把他们看成是一种宝贵的资源,并把这种资源放在劳动力市场去配置,把他们逼到市场自己去就业,在市场里自己求生存、谋发展,出人才,搞的好的你以后请都请不回来。煤矿只能给他们服务不收钱,反对往现有集体企业里挤人,挤垮了全完蛋等等。
这里还要说一下芝麻官当时为什么有那些想法和主张?在那以前的提法是“商品经济”,十四大决定实行“市场经济体制”。至于“市场经济体制”是啥样,也没谁有具体的说法,人们不理解、担心、反对是正常的。这说明要实行“市场经济”需要一个很长的体验认识过程才能被人们逐步接受。路很长。
芝麻官也不知道“市场经济”到底是啥样?
芝麻官读过《资本论》,他在书本上了解资本主义经济的一些现象:如将人和物都当成商品、资源在市场上配置,竞争。实行私有制,个人的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追求利润是一切经济活动的根本目的。于是就搞垄断,大鱼吃小鱼,不择手段,积累资本,发展科学技术和生产力。无限的扩张,甚至向国外扩张,发动侵略战争等等。
《资本论》讲资本主义经济的竞争是残酷的,是你死我活的。因为不这样自己就得吃社会救济,被淘汰。正是这种机制,推动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生产力大大提高。所有的人只有拼命的挣钱、求学,搞科研,发展自己以提高自己的人身价值,由此又推动教育,医疗卫生,科学文化的发展。在资本主义国家当懒汉是不行的,当懒汉同样吃社会救济,被淘汰。正是这样你死我活的竞争,整个社会无计划盲目的发展,经常造产能过剩和产品过剩,发生经济危机,经济停滞,下滑、倒退。于是又去拼命占领国际市场。
芝麻官从媒体的报道里了解到:改革开放后,煤体对资本主义国家经济方面的事报道也多了。从媒体的报道里了解到:由于现代的资本主义经济无序及其残酷的竞争,发达国家就搞贸易保护主义,于是又有了世贸组织之类的国际组织和各种国际协议等等来维持国际经济市场秩序。
芝麻官在电视里可以看到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总是匆匆忙忙,因为他要拼命去挣钱,无限的去挣钱,去发展自己 。
芝麻官知道资本主义国家也有精英。资本主义国家的精英不会无限的剥削人民,反而给人民好处,以维护社会的稳定。这对他有利。西欧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还搞成了福利国家。
芝麻官看到:资本主义国家的上层建筑也有变化,它对经济也实行一定的计划控制,避免发生经济危机,就是所谓的宏观调控。财政、金融是它宏观调控的主要手段。这样一来,它的政治制度也发展成民主自由选举制度,使那些精英能够掌权。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实现了现代化。
中国实行计划经济制度几十年,其结果老一代的人都知道,国家穷的叮当乱响,只得“大包圆”,搞的十几亿人死不死活不活。
芝麻官认为“大包圆”违反马克思主义。他说大包圆违反了历史唯物主义中“人民是创造历史的主人”,违反了国际歌中“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的理念。
芝麻官质疑。既然信奉唯物论,既然高唱国际歌,面对活生生的现实,为什么就不能实事求是一点呢,为什么非要把市场经济也好,资本主义经济也好当成洪水猛兽呢?那荒唐的“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的理念难道就是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
所以,十四大前那场“姓社”、“姓资”争论在芝麻官的思想里发生了共鸣,才在起草上述讲话稿里有那些想法和提出那些主张,尽管哪些想法和主张是那样的肤浅。
芝麻官将洪棠局长的讲话稿写好后交给洪棠局长看。洪棠局长看后没说啥意见,只是做了一些小的修改交给芝麻官,叫他交给局办公室打印。
会议代表按时到灌县报了到,直到晚上10点多钟芝麻官才见到洪棠局长讲话的打印稿。他看打印稿里变了样,对他提出的想法和主张,除保留了忧心忡忡外,其它的全删掉。这个稿子第二天局长就要讲,请示修改已经来不及,气的芝麻官一夜没睡觉。到半夜发高烧,天亮后芝麻官交待林昇柱接着服务。接着就赶公共汽车回成都去看病。在大堂,宇万录局长一见不对劲,他想拦也拦不住。
 这次会开的怎么样?不怎么样。
1992年由于小平南巡谈话,风向大变。中央召开了十四大,使中国的改革开放进入新阶段。这一年,无论是最高层,还是基层,都在观念、理念,价值观,以及在经济生活,文化生活,社会生活方面也都开始有了很大的变化。也是在这一年,使“姓资”、“姓社”的争论画上了休止符。改革开放谋发展,发展是硬道理,使社、资取得了共识,使人们放下了精神上压抑很久的包袱。忧心的不再忧心,忡忡的不再忡忡。
(待续)


芝麻官亲历的故事连载  (43)——
四川重点煤矿多种经营会,
1993年春节刚过,洪棠局长找芝麻官说:“上次多经会没开好,现在学了十四大精神,今后实行市场经济,煤矿不抓多种经营这个主体不得了。还得开一次多种经营会,按照党十四大精神结合我们的情况把方向方针政策搞对才好”。
芝麻官说:“去年10月底才开会,有这个必要吗”?
洪棠局长说:“不是说了吗,上次会没开好。这次一定要开好,还是由你去筹备,给我写个讲话稿”。
芝麻官说:“好。我得下去跑一遍选典型。5月份开会怎么样”?
洪棠局长说:“行”。
芝麻官立即带着冯安下矿区跑一遍,4月回成都向洪棠局长汇报:
1,会议地点:经过比较,广旺矿务局搞得好,攀枝花矿务局也搞得好。上次是在攀枝花矿务局灌县疗养院开的,这次还是在广旺矿务局代池坝开,那里住宿,会场没问题,要是来的会外代表多,还有赵家坝可住;
2,会议的主题主要是贯彻十四大精神,按市场经济思路结合煤矿具体情况议改革,以统一认识,把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煤矿发展多种经营的方向方针政策这样的大的问题解决好;
3,报告由我起草。这次我在广旺和攀枝花搞了两个录像,请洪棠局长审查如果没问题,就结合讲要生动些。
4,别看学了十四大,阻力也不小。请洪棠局长请几个菩萨去坐阵,看有那个小子敢起屁。
洪棠局长听后连说:“好!好!”
接下来芝麻官就是发通知,起草局长的讲话稿,组织处里的人全力以赴组织各单位报来的经验材料,打印装好袋。殷怀昆说他编的论文集已印好,发给每位代表一份好不好?芝麻官说“好,每位代表的文件袋里装一本。
芝麻官把局长的讲话稿草稿写好。不用说,因为有了十四大精神,内容与此前的比:主张更大胆,理由更充分,思想更解放,方向方针更明确,措施更具体,更实事求是。
主要表现在:
第一,没有一句官话、客套话、空话。在同志们:后就直奔主题。宣布:“本次会议是进一步学习贯彻十四大精神,结合我们的实际情况在多种经营这一块如何具体贯彻落实。(这里讲的是“进一步”而不是“深入”。符合实际)。
第二,表态坚决。接着讲到:“党的十四大确立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目标是建立市场经济体制,这是党的最高权力机关作出的方向性决策,使中国的改革开放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是不可动摇的,不可逆转的,是符合全国人民根本利益的,是受到全国绝大多数人拥护的。不管你想不想得通,我们必须坚拥护、坚决贯彻执行,坚决朝着党指引的方向走,去谋划我们今后的发展和工作”。
第三,初步分析判断。“党的十四大说的‘建立市场经济体制是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这需要一个很长的摸索、实验、体验的过程。不是开一次会,做个决定国家就放开不管了,马上就是市场自由经济了。我认为:如果要那样的话,那中国的整个社会将是一遍混乱,将给全国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不会的,绝不会发生的”!
“既然确立了改革方向,可能很快国家就会有改革的动作”。
“我认为:可能首先是放开”:
“市场放开。逐步减少计划控制,由市场按需要去进行安排”;
“价格放开。除一些有关国计民生的产品价格仍由国家管理外,绝大部分人和物的价格将逐步交由市场决定”;
“所有制放开。不再限制私营经济的发展”;
“劳动力市场放开”。要就业找劳务市场,不找市长,不再实行谁家孩子谁家抱的‘大包圆’的就业方针政策”;
“就业选择权放开。就业实行双向选择,讨价还价”;
“管法不一样。放开后国家也不是一点也不管,但管法不一样,它的任务可能就是制定游戏规则吹哨当裁判,谁输谁赢它不管”。
“认识只能是个大概。市场经济究竟会怎样?我们这一代人谁也没有经历过,认识也只能是个大概。市场经济竞争是激烈的,优胜劣汰;市场经济是自由的,不能强买强卖;市场经济是无情的,不能讲情面;市场经济是有序的,不能乱干”。
“市场经济带来的影响不可低估。资本主义经济的一些负面东西也会出现。如:优胜劣汰,有的单位将会破产,工人失业;尔虞我诈,欺行霸市,囤积寄居,坑蒙拐骗,现在已经出现;全民经商,‘倒爷’乱串,走私猖獗,无法无天;市场可以买到外国产品,给带了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但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文化也会进来,腐蚀人们的思想和灵魂。等等。
“估计。煤炭这一块进入市场需要很长时间,短期内不会有大的改变;基本建设主要还是国家投资,因为由市场资本投资短时期内还没有可能;多种经营这一块将会放开,因为现在可以按照市场的需求来自由的生产和销售、来谋求发展;劳动力可以在劳务市场就业,因为现在劳务市场已经开放,在哪里可以找到工作,人们的就业观念也将发生很大的变化。
“要勇于实践。现在都在‘下海’,那海到底怎样?有多大、有多深、风多大、浪多高?我们没有经历过怎知道?只要我们勇于实践,慢慢也会知道”。
“这仅仅是初步分析判断。到底会怎样变,大家要多关注”。
第四,贯彻措施具体,实事求是。提出:能干的马上干,暂不能干的注意看,一有机会就快干,否则失去机遇不划算。具体有:
“放开。全民多径单位放开经营,不再受行业、地区和经营范围的限制,哪种项目能赚钱?那个地方好,就去干”;
“继续扶持集体经济发展。按市场经济兴办集体经济,使其在市场里求生存,谋发展;全民企业在房屋,资源,技术,资金上按总公司的规定继续给予集体经济支持,同时加强领导;集体企业生产的产品和服务在同质同价的基础上全民企业可以优先购买,如不需要,全民企业就不再收购”;
“承包经营。对矿务局二级单位实行总承包,具体怎么经营不管,省点心。承包单位经营得好,赚的钱多自己有好处,给奖金。赔了要负责,还要受经济处罚”;
“找市场。所需要的生产资料和产品销售,服务对象自己去找市场,不能找领导,因为这时已经找得到”;
“改分配。分配制度也改一点,干得好的每个人都可多分点,具体怎么分,各大单位有权决定”;
“下放自有资金管理权。对放开单位的自有资金由它自己管,像攀枝花矿务局建材厂一样,由它自己积累自己去发展”;
“支持私有民营经济的发展。不再限制私营经济发展,只管它依法经营照章纳税和尊守国家法律法规的事,其余不要管”;
“就业不再‘大包圆’。企业只给就业人员当个服务员,为他们培训和介绍就业服务不收钱。要教育待业的、新失业的人自己想办法去各个劳务市场找工作就业或再就业”;
“对外出就业当了“大款”的要表扬。对外出就业发财的加以表扬,树他为榜样,鼓励人人都到市场里去发财”;
“不再往集体经济单位挤人。不得再往现有的集体经济单位里强行挤人,需要就招,不需要的就不招,即使招也要双向选择”。
重申的有:
“三个主体”及原定位定义不变;
原管理制度不变。全民、集体多种经营单位由于所有制不同,仍实行原各自的管理制度不变;
发展多种经营的“两主”基本方针不变。全民多种经营以综合利用为主,集体经济以回收边角残煤和发展为矿区生产生活服务为主的“两主”基本方针不变。
以上就是这次会议报告的主要内容。
洪棠局长看后又作了补充和修改后将草稿交给芝麻官,叫他到广旺矿务局去打印。
4月28日,加工利用处留下付炳荣一人看家,其他的全部去广旺。
5月4日,开会的代表报了到。一看全是一把手,省局李洪棠局长、钟兆基副局长、宇万录副局长都去了,连总工程师也去了;还清了德高望重的老局长刘同信,原副局长杨明正和原副局长刘焕庭,还有几个威信高的老处长。会外代表来了几十个,代池坝住不下,就将会外代表安排住赵家坝,开会大巴接送没误事。
5月5日开幕那一天,芝麻官请老局长老处长坐主席台,现职局长坐主席台前排。
先看录像再作报告。会议开始洪棠局长叫先看录像。全场的人瞪大眼睛看,很惊叹!看完录像洪棠局长作报告。这个报告不一般,会场鸦雀无声静悄悄,每讲一段长时间的鼓掌,报告完毕鼓掌竟达3分钟。
有的代表参观不愿走。下午和第二天一整天是参观,反映也很好,特别是嘉川煤矸石发电厂,有的代表看的不愿走。
经验介绍,反映很好。第三天是大会发言介绍经验,反映也很好。
分组讨论,发言踊跃。第四天是分组讨论,发言相当踊跃。代表们表示坚决拥护党的十四大确立的建立发展市场经济的大方向,“姓社”、“姓资”的忧心事放心了,觉得脑筋很开窍,直说党的十四大精神好!嘉阳王国廷矿长甚至说:“要早这么搞,10年前嘉阳也不至于被整的要上吊”,“嘿嘿!本企业搞煤炭加工利用多种经营,已走出了绝境了,今后坚决按十四大精神发展市场经济,大搞多种经营,大大有希望了。”
各单位表态,就不写了。第五天,上午是各单位发言表态,那个表态与过去大不一样,就不写了。下午好像是万录副局长作的会议总结后就宣布散会。
会议总结简单。万录副局长的总结讲话没有稿,很简单。他对本次会议取得的成果给予了充分肯定。他说大家已取得了共识,一致拥护,各单位回去后结合自己的情况认真贯彻执行就行了。
芝麻官散会没走。散会后芝麻官和包英彬没走,因为芝麻官回去后就到站退休。芝麻官叫包英彬陪他去嘉川矸石发电厂,因为该厂正在集资上二期6000千瓦机组。芝麻官说他今后也帮不了忙,就把他仅有的11000元储蓄交给唐柱国厂长,支持他集资上二期。
一点小事。还要说点小事。5月1日是芝麻官60周岁生日,也不知是谁知道的,当天在代池坝竟给他祝寿过生日,那五粮液就喝了两三瓶……


后  语
历史老人和实践大爷作证
历史是一面镜子,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历史老人和实践大爷都出来作证:
党的十四大决定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市场经济体制。正确,太太正确了!
原中国统配煤矿总公司党组作出的发展煤炭工业“三个主体”决策。正确,太正确了!

局党组对芝麻官的肯定
对于芝麻官在四川煤管局15年的工作,局党组以这种方式给予了肯定:
1989年授予他《四川煤炭系统优秀科技工作者》光荣称号。并晋升一级工资奖励。还奖励了他一个挂钟。这挂钟已挂用22年,至今仍完好如初。难道它也要为芝麻官终身作证?

这些故事已成为历史
这是1978~1993年期间芝麻官亲历过的故事,它已成为历史。反映的是那时期的事,那时期的人,那时期的政策,那时期的观念,那时期的人身价值,那个时期四川煤炭工业的一个侧面。仅仅是一些故事,希望切莫以面概全。

全文完
 
 
 


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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