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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伟椽:文选的价值在于真实
作者:沈伟椽 加入日期:2012-3-4 录入:顾龙 点击:1613
沈伟椽:知青文选的价值在于真实
作者:沈伟椽 加入日期:2012-2-19 录入:顾龙 点击: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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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文选的价值在于真实(上) 
作者:沈伟椽 加入日期:2012-2-12 录入:知青 点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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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将首发的《诺敏河畔——边字511信箱知青文选》已引起五十五团知青的广泛关注,在网上看到潘迪煌,赵冀生,杨利明等战友的评论文章。我也有同感。我认为知青文选的价值和生命力在于真实。即人物的真实,情感的真实,环境的真实,细节的真实,使人观后如再次身临其境,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如感其情。
    由于我们现在的特殊地位,大部分人已退休,决定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良好的心态,来完成我们五十五团知青自己写自己的巨作。
    没有了名利和金钱的驱动,没有了地位和级别的约束,使我们能更真实,更大胆地去叙写在查哈阳时的这些人和事。再现了那特殊时代,特殊环境中一代人的集体形象----这些带着鲜明时代特征,个性各异的人物形象,写出了一代人的理想,情感,喜怒哀乐,迷茫和追求,写出了对黑土地的眷恋,对战友的思念,对早逝战友的扼腕痛惜和永远的纪念。读后使人回味无穷。

                            生动的人物形象
    对查哈阳最难忘是各类人的形象,而我们的文选很多文章写的就是曾紧密相处,受人尊敬的查哈阳的人,杨奇庆写的《前辈傅本礼》,真实反映了现役军人政委的精神风貌。他在文中说:“55团的最高领导穿着褪了色的军装,两眼炯炯有神。他抄着浓重的山东口音,没说几句话,就要推搡一下架在鼻子上的眼镜。说到激动的时侯,右手在空中有力地比划着什么,似乎不给任何人以“忽悠”的机会。傅政委白天奔波在麦收第一线,晚上和生产排的同志在一起,谈笑风声,聊连队发展的未来,聊各自家里情况,聊香山的红枫、上海的黄浦江滩。他时而沉默,时而激昂。侃到高兴的时候便会捧腹大笑……他的文章列数政委深入基层,联系群众,平易近人,和战士打成一片,清正廉洁,诲人不倦,与人为善的作风。
    说到对他的影响,杨深情地说:“可以说,在我以后漫长的社会工作中,傅政委的工作作风和工作方法还时常影响着我。” 
    团直知青吴燕萍写的“我飞到了政委身边”一文,叙写了2011年夏,她努力寻找付政委,面见政委的激动场面,回忆了知青与政委深深的友情。
    他们的描述也使我想起了这位"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一身草绿军装,和蔼可亲的政委在兵团组建时,到四营最艰苦的二十五连,调查、慰问知青的情况,他摸摸炕凉不凉,看食堂伙食好不好?帮助解决实际问题;想起和政委一起参加兵团第一次党代会,一起蹲点,一起在运动会上跑百米的情景,历历在目,温暖之情油然而生。
    一营营部的庄正华笔下的《思念老首长朱春生》,他用娓娓动人的笔调,描述了曾经的志愿军战士,兵团时的老营长的形象。
    他们的文章没有丝毫阿谀之意,是对美好事物的怀念和发自内心的赞叹,是对我党优良传统的怀念和呼唤。这些老领导在左的年代里可能讲过一些错话,做过一些错事,但是瑕不掩瑜,文章突现出他们身上的优秀的品质。
    一营六连北京知青程小华的《永远的追忆》,用深情的笔触叙写了指导员杨整祥夫妇的与人为善和对知青无私的爱。
    一营四连戴胜勇《追思大倪振》中对倪振的描述:“为人正直豪爽,又不失率真;‘虽是粗人’但很少讲粗话,从不吐一个荤词;文化程度不高,但智商、天分极高。他长期担任连、营领导职务,却因性格豪爽,与老、少爷们相处融洽。他虽然只有小学文化、又僻处北疆农村,但兴趣爱好广泛,知识面广,无论天文地理、人物掌故、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均有涉猎,常有精辟的分析、独到的见解,和他唠嗑是一种享受。” 陈素娟的《 我在老倪大嫂怀中生下女儿》;于中德的《阿妈妮,你走远了吗》描述的这位阿玛妮是55团2营17连的朝鲜族妇女,她的名字叫申贞爱。
    祝玉妹笔下的《我和大鹅蛋》叙写的吴姐,刘姐等一批老职工千里送鹅蛋的情谊。
    我的《情缘》一文中对尹鹤柱夫妇的叙述,集中描述了老尹的勤奋、刻苦、善解人意,老尹夫妇真诚,热情,乐于付出的品质。
    知青笔下所描述的人物是在特定历史下的查哈阳的人物,是在物质资源奇缺,工作环境艰苦的条件下的平凡的老干部、老职工和他们的家属,但是他们个个豪爽、豁达,乐于付出、善解人意。现在时过三十多年我们还清楚地记起他们,这是他们身上最宝贵的品质对知青的影响,这闪闪发光的东西永不会褪色,因为人物的真实,相信在你的身旁一定也不乏这样的人和事。
    文选中更感人的是:对长眠在黑土地上的战友无尽的思念。
    鲁野的《与千山诀别的日子》;韩伯英《不应早逝的李钧》;俞琇珽的《不该凋谢的花蕾》;宋思丹《在大兴安岭长眠着一位知青朋友》;甄斌《消逝在晚霞中的音乐》;潘迪煌《想起了张凤琴的死》等。这些文章对于那些因病,因事故而遇难,长眠在黑土地上的战友无穷的思念和刻骨铭心的纪念。字里行间蕴含着真挚的情意和血肉相连的感受,读后催人泪下。这是真人,真事,真情,作为曾经的战友,我们怎能不为之动容?

                 真切的细节描述,感人的黑土情谊
    知青在查哈阳生活了约十年,艰苦的生活环境,广袤的黑土地,透心凉的地下水―――在我们当时青春的岁月里,在我们年轻的心灵中,留下了终身难忘,永不磨灭的记忆。这种记忆真切地反映在我们的知青文选中。
    文学理论中对于细节是这么定义的:细节描述是指,抓住生活中的细微而又具体的典型情节,加以生动细致的描绘,它具体渗透在对人物、景物或场面描写之中。正确运用细节描写,对表现人物,记叙事件,再现环境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仔细分析这次知青文选的一些文章,有场景细节描写,语言细节描写,动作细节、心理细节描述。不少细节描述把我们带回了那遥远的年代。如身临其境。
    十七连的张俊玲对于龙口夺粮麦收的描述:“我们分别来到了自己的劳动地点。我们5排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大片的低洼地段,地势稍高一点儿的地方有些麦子还能昂首挺立,但多数已经成片地朝向一侧趴倒在水中,还有的成旋涡状杂乱地贴在泥浆中。”“我们 不顾没过脚面的泥水,我们以每人间隔三四米远的距离依次排成一行,开始收割。我叉开双腿弯下腰,右手紧握镰刀。对于倒伏在水中的麦子,必须先用镰刀搂起一把,然后再用左手抓住麦子的中央才能挥动镰刀。可是已经被雨水泡软的麦杆根本就不听镰刀的摆布,有时几次用力才割下一把。没过多长时间我已经是大汗淋漓,麦穗甩起的泥浆以及汗水渐渐地浸湿了衣裳。那天幸亏我穿的是雨鞋,许多穿球鞋的战友双脚完全泡在了泥水中,可是他们全然不顾,始终都在忘我地全力收割。捆完麦捆,顺势抬眼望去,身边的战友无一不是满脸泥斑,一身的泥浆。”多么真实,真切的描述,你,我都经历过。
    文选中对于春播,夏锄,秋收,冬天场院脱粒,水利大会战,山上伐木,漠河修国防公路等都有精彩的描述。这些独特的细节描写再现了当时的环境和时代。
    我很喜欢看赵冀生写的《连队的小作坊》这类文章。这篇文章写了他在连队小作坊里做粉条,烧酒的经历。他写道:过去光吃过粉条,真不知道粉条是怎么做出来的。要先把冻土豆化开洗净,用桶锹铲成碎块,放到电磨里加水磨成糊浆,然后过包,就是把土豆糊浆放到纱布包里加水晃荡着过滤,漏满一大缸,土豆渣滓拿去喂猪。缸里的土豆浆水二三天后开始变红,粉面子渐渐沉到缸底。这里面的技术是让浆水发酵,把每天新做的和原先做的十几口缸里的浆水来回倒腾,浆水既发酵变酸叫粉面子沉底,又不能发酵太过变臭。看浆水的颜色,闻、尝味道是技术秘密。我多次不耻下问、虚心向孙大爷请教,他也有问必答、一脸诲人不倦地样子,可我总觉得云山雾罩,一头雾水弄不明白,离不开他这个老拐棍。那时也真够傻的,你要是弄明白了人家还吃什么呀?
土豆粉面子沉到缸底,把上面的水淘净,起出粉面子,晾晒成脸盆那么大一坨子一坨子的,就是淀粉,也就是副食店里卖的 “团粉”。
    城里来的知青们吃过见过,下工了蹭到粉坊参观一圈,嘻嘻哈哈掰一块粉坨子说尝尝,帮你们鉴定鉴定,回到宿舍加水化开,放在炉子上一熬,稀了是“藕粉”,糨了凉成冻,加点酱油醋就是“凉粉”,也算一种“知青小吃”吧。
    他的《开酒坊》一文的细节描写也别有风味,诙谐幽默。文中写道:
   “连队种稻子,打完场,好稻子交团部加工厂的国库,剩下许多稻瘪子,就是没灌满浆的瘪稻子,往年都粉碎了当猪饲料。这一年,连长忽生创新观念,要用它烧酒。派我和天津知青大张,上海知青小章,北京女知青小顾去团加工厂酒坊学习。我们几个男知青学酒坊大场的活,出窖、蒸酒、扬渣。小顾学曲房里一套活,做培养基、引种、做酵母料等等。跟班劳动两个星期后就算结业了。
    团加工厂酒坊的设备,那时看很先进,有蒸汽甑桶、冷凝桶冷凝器、晾渣机、水泥发酵池、储酒罐等,整套设备没十万八万置不起。连队没那么阔,好在连长有决心,“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们几个跑遍附近有小酒坊的连队去学习参观,拿出一套方案,画了几张设备的草图。连队的瓦匠砌炉子、挖酒窖,木匠做甑桶。我们买口大铁锅翻过来烧里面,在外面擦豆油,放在甑桶盖上加凉水做冷凝器,一套设备实在土得掉渣,唐宗宋祖时代的烧锅大概是这样吧?匆匆准备了一个月酒坊正式开工。粉碎原料、制麸曲、配料拌料、蒸煮糊化、冷却拌醅、入窖发酵,心里始终悬着,不知能不能烧出酒来?最后一道工序是蒸酒,鼓风机把炉火吹得呼呼响,火苗子腾腾的,锅里的水花花地翻腾着,四名烧酒知青加上连长,五双眼睛十个眼球都直勾勾瞪着酒漏子,心提溜到嗓子眼。“出酒啦!”大张一声大喊,看着汩汩流出的白酒,翻滚的酒花,那兴奋劲不亚于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大张拿个喝水缸子舀一碗,喝了两口,哈哈大笑,赶紧递给连长,连长是酒仙,一仰脖一口闷下去半碗,立马满脸春风,大喊“好酒!好酒!”挨个使劲拍我们的肩膀。我不会喝酒,壮着胆喝了一口,就觉得满脸发烧 ,浑身冒汗。
    连队的小酒坊,每天能出上六七十斤酒,如果碰上料好、酒曲好、发酵好的话,能出上八九十斤。出酒时一边看酒花一边用酒度计测,酒流接到酒精浓度45度,45度以下的叫酒梢子,都泼到料里让它再入窖了。卖出去的酒保证在60度以上。烧酒用的料基本是稻瘪子、麸子、稻壳,谷糠、玉米芯。春节前用高梁和玉米糠烧几锅纯粮食酒,卖给老职工。知青喝酒的很少,可下工了常三五成群地来酒坊“参观”,谁想尝尝就喝两口,看着他们喝酒的兴奋劲,特别是女知青们喝酒的神态,嘻嘻哈哈全没了城市大小姐的矜持,那也是一道春光明媚的风景。
第二次蒸馏开始烧出来的酒叫“二锅头”,是最好的,特别的浓郁醇香,一点也不上头,几口下肚便叫你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小酒坊的酒叫烧酒名副其实,不仅是用火烧蒸馏出来的,划根火柴一点,腾腾的冒蓝火,一般都在60度以上。许多老职工买回去泡滋补药酒喝,腰腿痛的把酒点燃了拍在痛处热疗。”多么形象真切的描述呵。
  刘玉玲的《 白毛汗》描述了黑龙江的奇特现象。“别看数九寒天零下三十七八度,一会儿大家就干得满头大汗了。有的人早已摘下自己的帽子,头顶上像开水壶似的冒着热气,有的人后背上也开始冒出热气。这时,排长发出了口令,可以休息了。我们把铁锨和镐头的把,横在两块冻土上,免得坐在地上凉。坐了一会儿,没等排长发话,大家都先后站起,开始继续干上了。不是我们过于积极,是因为出了汗的衣服,贴在背上开始凉了,衣服的后背上呈现出一层薄薄的霜,瓦凉瓦凉的,冰得你难受,实在是不能再坐下去了。干热了、累了,就再休息一会儿,慢慢的,我发现好多人背后刚才的白霜变成了一条条絮状的白色晶体,还越涨越长,最长的有七八公分,短的也有三四公分长。怎么会这样?我看着大家的后背正琢磨着……我自解着:背后的汗水蒸发出来,由于气温低,还没等着蒸发走,就在背上结成了一层霜,一次次的反复,一次次的蒸发,汗水的蒸汽顺着一个方向延伸着,就成了这个样子。这时,我眼前一亮,想起了姥姥说的“白毛汗”。啊,这不就是白毛汗吗?我见到白毛汗了,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白毛汗了。
    我想在兵团参加过水利大会战的兵团战友们,你们都不会忘记吧?我们大家可都出过白毛汗啊。”
    薛仲迪的《查哈阳的大米》写道:“那顿大米饭果然好吃,颗粒饱满,透亮,一粒一粒,清清楚楚,嚼在嘴里滑滑的,有油汪汪的感觉。与以往在城里吃的机米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与天津“小站米”比较,也毫不逊色。记不得一顿都吃了多少,但人人吃得心满意足。直至到了那一刻,方才领略“稻花香”真的香,北国江南绝不虚言。
    在农场若赶上吃新米饭,可以不用备下饭的菜蔬,直接吃上那么两大碗,往往会慢慢吃,吃上好一阵子,让齿间留香,那是最感愉快的时候”。看了这样的描述,你是否会馋延欲滴?
  张秀珍的《“家”门前的那对大白鹅》也写得妙趣横生。她写道“所谓的家,其实就是当年三排和四排的女生宿舍。我想三排和四排的女生们一定不会忘记,当年曾经为我们守家护院的那两只大白鹅吧。它们长得毛茸茸圆滚滚,全身一片洁白的羽毛,走起路来一摇一摆,那憨憨的姿态可爱极了。
    那时候,每当晌午时分,和煦的阳光照射在“家”门前,两只大白鹅便准点出现在宿舍门口寻寻觅觅,为的是找食物填饱肚子。那时我们总爱把吃剩的饭菜随手倒在“家”门口,不曾想招来了这对大白鹅。它们在饱餐一顿之后,便懒懒的相互偎依在一起,卿卿我我的,就像一对恩爱夫妻。久而久之,大白鹅便在“家”门前安寨扎营,把这里当成了它们自己的家。”
    还有 周南征的《在“小八队”当猪倌》,程小华的《夜走狼道》,吴志勋的《猪的风波》,黄锦的《查哈阳美丽的“东方神鹿”》,孙建华的《我被埋在酒糟中》,韩钢的《多彩的文艺晚会》等等文章多角度地反映了知青在查哈阳的生活。再现了当时的生活环境,以小见大,反映出知青苦中求乐及对美好生活的追求。一改以前的动笔必写重大主题的习惯,记录了平凡生活,从细节上还原了当时的生活,真实可信。我想这种素材应是社会学家研究知青文化的取之不竭的富矿。
 
 


查哈阳知青网 V1.0   最后制作日期:2007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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